翻出很多年前写的东西,想想看看,整个都变了,有些消失的再也找不到,而那刚好是我的过去,莫如重新开始,开始新的,人生却不能如此,回忆只能让人低头静想,一只手拿着酒杯,一只手夹着半截的烟,在整体中随波逐流,个体泯灭殆尽。请向我开炮,消灭我。
整体之上,我的一切是片面的,而是谁把我往整体中拽呢?早已经丧失和沉沦。整体无所不在,片面的墓碑文也没有书写的机会,而文字总在欺骗,整体操纵了亿万个生活。
苦难属于苦难的命名者,或者说苦难在苦难的命名者那里。
突然有一种想离开的想法,觉得写的这些文字于我到底有何意义,想来意义甚微;有那么多人写出了优美和内心,我只要去读就行,何必在这里聒噪呢?看到了多少的不成熟和断裂,有时候我简直不能再去读了;我越来越看到散文的好了,我也越喜欢读她了,而诗歌太幼稚,在这里看到的太幼稚。我简直不想再写了。诗歌的重复太多,如同我度过的这每一天的生活,诗歌令我有些厌倦,这样的文字生活令我备感疲惫,如同这个夜晚我无所事事时,连音乐也无法安慰。
要么去和生活合谋,大力的生活,要么沉湎在文字中,敏感而神经。
我究竟想表达什么?这个问题我也自问,好象是虚无,我就爱一种虚无,把我的内心衬托。“它的自由就藏在牙齿中某个地方,它生命的欢乐是随着它喉咙发出如此强烈的吼声而产生,以致观众感到对它的欢乐很是受不了。但他们克制住自己,挤在笼子周围,舍不得离去”。我觉得它如此的真实,就是我的昨天、今天和明天。
我心中的热血和狮子。多么需要一场大雪来覆盖。
看到文字,我兴奋。没有她的日子,我沮丧。令人沮丧的回忆,甚至根本是虚无的,虚无的力量。在今天早晨,我特意看看面前的建筑,层层垒起的砖石,他在遮蔽,让早晨成为空中的半截。为什么我有无端的忧伤,当我听到时,而其实什么也没有。就是真实的建筑。旁边的砖石垒起了黑暗。而铃声响起,在催我。
每一次铃声就是一次向死亡的召唤。
我突然把那些写出,我的心就沉静了。
太需要沉静,沉静的生活。
你就是滚滚巨石。你就是肝肠寸断。
你就来到生活的边界,而不能跨出。


